肖小事情

在OOC的边缘试探

[FF14][黑召]魔纹

-R.Reincarnation-:

CP22上的无料


*R18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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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部队里,黑魔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差。不只要不顺着他的意思走,就会被骂到狗血淋头。


作为闯荡在艾欧泽亚的冒险者,谁能没个脾气对吧?正是由于能够理解这点,所以队友们偶尔吃个瘪倒也没放在心上。可是黑魔生气的底限实在是太低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而已。本来大家团战打得好好的,突然有个人出了点岔子,他就摔杖子不干了,理由是不想和弱智一起打本;比如治疗忙着给坦克加血没注意到他的状态,他也要把杖子一摔说不干了,理由是不想被差别对待。


和黑魔纹相关的就更过分了。只要他在黑魔纹里,就休想他挪动一步。就算魔物释放了必死的范围攻击,他也会老老实实地待在黑魔纹里纹丝不动。


身为战友,总不能看着他白白送死吧?上次战斗时,眼看黑魔就要回归以太投胎转世了,占星实在是不忍心,就使用营救把黑魔从宝贝魔纹里拉了出来。结果黑魔立马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场地边缘,把黑魔杖一摔就要往下跳。最后还是占星跪下来给他道歉,并且答应给他买三组HQ顶级以太药,这才把他给劝了回来。


 


又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至于这样吗?明明说出来就没事了,非要搞成这种进退两难的场面,岂不是多此一举么?


队里的人被骂的次数多了,其实都憋着一股邪火呢,早就想拿黑魔撒气了。结果在团长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大家还是劝的劝道歉的道歉,保全了黑魔的面子稳住了黑魔的精神。并不是因为队友们惯着他团长偏向他,而是在这种垃圾队伍配置之下,也只有黑魔还愿意跟着他们一起玩了。


一支想要攻略高难度副本的队伍,哪能没有辅助职业呢对吧?就算没有诗人机工或者忍者,起码也要带个赤魔来增加容错率不是?可这支队伍里不但没有任何辅助职业,甚至坦克和治疗的职业根本就是一样的。


双黑骑、双占星、黑魔召唤双武僧,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菊花一紧。


这种配置打个什么高难本哦,不仅团长知道,其他人心里也都是明白的。当年黑魔只是在门口探了个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就被抓进了这个深坑里。在黑魔的闹腾之下,本来这个团是要散掉的。但由于大伙儿输出可观,走位又比较灵性,犯错极少,一路走来倒也没遇到过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相处久了,大家的本性也都暴露得差不多了。


两个黑骑每天嗷嗷叫着想被白魔爸爸揍;两个占星每天都在摆神坛希望自己能多抽到几张太阳神。两位武僧合资买了一套房子,没怎么装修,却在院子里摆了两根木桩,每天玩什么桃园结义气息交换。


在这群人的衬托之下,喜欢和宝石兽说话的自闭症召唤竟然成了固定队里最正常的人,也是令人唏嘘不已了。


“宝石兽啊宝石兽,你觉得今天我能触发几个毁绝?”


“……”


“宝石兽啊宝石兽,你觉得迦楼罗好看还是伊芙利特好看?”


“……”


就算是这样的召唤,在这个队伍里也算是清流一般的存在了。大家忽略了召唤根本就不敢与人对视的事实,纷纷去找他谈心聊天。


黑骑的话题一般是‘如何才能找到一位合格的抖S白魔法师’,占星的话题一般和抽卡脱不开关系。武僧这种粗线条的人根本就是因为对召唤的宝石兽好奇,来和它说话的。


‘可是宝石兽根本就不会说话啊’。虽然召唤在心里这么想了,可与人交流实在是太难了,直到突破他忍耐的界限为止,都没能说出口。


 


说实话,这些行为让召唤觉得很困扰。可一直憋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召唤也找了个能够诉苦的对象,那就是队伍里的黑魔。


召唤之所以会做出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为,理由有两个:首先,黑魔和自己同为法系职业,多少应该能理解自己一些;其次,黑魔是唯一一个不会来打扰他的人,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吧,总之召唤一根筋地认为黑魔是个好人。


应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有关黑魔的人品问题还真被召唤给蒙对了。黑魔的脾气虽然烂到不行,却是个非常本质的老好人。在召唤声泪俱下的诉求之下,黑魔居然一反常态,十分耐心且温和地安慰了他。


为了感谢对方,召唤特地去学习了炼金术,然后承包了黑魔所有的以太药。久而久之,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召唤的自闭症也好得差不多了。然后在某个十分浪漫的夜晚,召唤把黑魔约到了太阳海岸,并且对他告白了。


结果就是,两人跨越了名为‘友情’的界限,成为了情侣。


然而美滋滋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黑魔那身臭脾气便立刻爆发到了召唤的身上,而且比骂得也比其他人更凶。召唤一开始还有些发懵,后来想了想,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以下点

多少年过去了觉得恶心的人还是觉得恶心,一边说话一边呕吐,既然恨你我就必然恨你一辈子,也许我之后会变得淡然变得无所谓变得不再想起,但是一旦提起,那股子恨意必然死灰复燃。因为你是我最讨厌的人。

#6月28日は厚藤四郎国宝指定記念日

中之人: @弋牧 

制作:管理人

在这个夏日的开始,以此献给我亲爱的与亲爱的少年。

一份清新满满的摊宣!来自乙K14-15双日双摊ww依旧是想说的话都放在图上了,下边附送CPP链接,可戳进去查看更加详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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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东西都放在图上了!是一本完全个人趣味的无料小册子,CP22两天都在乙K14-15,带一张虾人太太的明信片,凭本人身份证件领取,可能会问点问题保证是圈内人,也可以直接带着能证明自己粉籍的随便什么来。毕竟是R18,门槛多一点对你我都愉快,欢迎到时候来面基ww

我总是梦见永不消逝的黎明,晨星挂在天边,脚底的长城熊熊燃烧,散发出到蛋白质特有的焦臭,手里的剑几乎折断,袍角蹭满了褐红的血,刚想说战斗胜利了,我们去看日出吧。你却告诉我你还要去去就回,我看了眼那破卵的邪神,怎么也不信。

唉,帕帕力莫,若是不需跨越长城,那该多好。

藏星/05

— 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
— 空石拟化/西幻paro
— 私设大量有/OOC避雷警告




——不是现在,那该是什么时候?

坐在摇摇晃晃下山的牛车上,药研藤四郎背靠着被太阳晒得来蒸出阵阵朴实香气的麦秆堆,万千头绪纠结在一起,以至于眼前一下下发黑,几乎就要看不清楚那蓝天白云,绿草红花随风泛波的一番好景色。

说实话,这是北山路上难得的好天气,目所能及之处高远而开阔,一眼就能望见那戴着“大礼帽”的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底下露出些微岩石地质的黑色痕迹,怪不得被形容仿佛银白长发的女仙回眸顾盼,而再往上,被团团如女士草帽一般的云层所掩藏的背后,便是浮游岛,但是平日并不可见,而只有真正攀上峰顶的人,才有幸获得资格,将那来自遥远往日的壮丽尽收眼底。

那是相当动人的景象,虽然药研藤四郎已然有些淡忘,毕竟他也是亲身在浮游岛上居住过的人,最开始的两个星期还有些新鲜感,时不时出门转悠一下,但所收获回来的除了萧索的风声和寂静的星辰,就只有残垣断壁,连鸟儿都不曾降落,就更不会有其他生命了。

当然,除了前人留下的花草。

在被药研藤四郎认为从前是礼拜堂的地方,蔷薇突破了陶土盆的限制,颇具侵略性地长成一片,包绕着中间的一截只剩三分之一的大理石壁,岁月的流逝磨走了痕迹,所以即便仔细观察也看不出什么,只知道这是人的痕迹。

类似的遗留物还有很多,比如从窗口溢出来爬满了整座风车的牵牛花,还有沿着塌墙一路铺开到石板路基上的雏菊,抑或者早已长成一片森林的果树丛,即便无人护理也依旧安然结果。

说来也神奇,这片土地的生态依旧在完整地运转,只唯独少了动物的一环,这种奇特的神秘状况也给药研藤四郎终于找到了一些打发时间的事情。只是他的研究尚未找到头绪,便又回到了下面来,这个明明已经宣誓再不回头的世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把自己包裹在斗篷底下,舒服地躺在谷草之间的空隙里,乘着阴凉睡得正舒服。

“厚藤四郎。”

仿佛分别只是昨日的一场噩梦,再醒来他们仍是百年前的稚嫩雏鸟,努力地丰盈着羽翼,彼此守望。

如果当初他不离开的话,那现在该已经坐上了首席祭司的位置,而药研藤四郎也许会成为骑士团的团长,或者去管理文书院,总之是待在白塔底下,然后等着夜里钟声敲过,就脱下一切沉重的包袱,去白塔顶上找自己的兄弟一块儿看星星。

可惜,事与愿违。

忽而一阵风刮来,药研藤四郎顺势轻叹了口气,转而爬爬爬到厚藤四郎身边去,刚想躺下,却突然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在看他。

“想完事情了?”那双眼往阳光底下闪着温润的蓝光,是厚藤四郎的特有色。

“嗯…”药研藤四郎一时语塞,随口应了一句便裹着斗篷躺下,又挪动挪动,正凑到厚藤四郎身边最近的地方去。

“应该很快就能到可以坐船的地方了,然后就快咯。”厚藤四郎笑起来,顺手挑掉挂在药研藤四郎发梢边的一缕枯草。

“要是坐船的话,估计一个下午,咱们晚上就能吃上那远洋的海鲜了。”药研藤四郎简单回忆了一下,也露出了笑意,因为贝尼斯城其实就位处在北山之巅之下,沿着海岸线排开,形似一个巨大的纺锤,中心为一座船型高楼,高高竖起的桅杆上飘扬着红白双色的属地标志旗,即是提督府,也是博多藤四郎所谓的“阵地最前沿”。

“好久不见博多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有去贝尼斯城吧,他是现任总督吗?”

“当然不了,只是商会顾问罢了。”正午的太阳尚有些晃眼,叫药研藤四郎即便待在兜帽底下也忍不住眯了起来,“他是在四百年前才刚去的,现在的贝尼斯城可比那个时候要繁华个十倍以上,城的面积也扩张了许多。”

“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可还不知道大陆的外面,跨越海洋,原来还有住民。”

“但是听说他们有些人只有我们百分之一的寿命还不够。”

“短暂如眨眼般的人生啊…”厚藤四郎微一闭眼,“也许对于他们而言,生命又是完全不同的意味了吧。”

“——反正我是不想要。”药研藤四郎被这句话有些莫名的噎到。

“如果从出生到死亡只有一天的时间的话…”那边却还兴致勃勃地,想要继续讨论下去。

“…那我岂不是明天才能见到你了…”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轻叹出声,虽没有用最直白的说法,但应该不至于听不懂。

“……”果然,这是个有些戳痛的开始,厚藤四郎的眼底也是轻微一黯,沉默了下来。

嘎吱嘎吱,是车轮碾过碎石草路的声音。

“——不过。”药研藤四郎忽而吸了口气,弯眸露了笑往自家兄弟那边又凑一点,“幸好我们还是拥有明天的不是吗?”

关于藏星的一些碎碎念…总之就是一些废话,铺垫一下,整理个思路,好让我能写出来更新。

首先,这不是一个严谨的西幻作品,最多只能算我借鉴了西幻元素之后异想天开创造出来的一个世界。然后这个世界里有魔法也有科学,有龙也有现代动物,有传说也有真实。

宝石化的设定,确实可能也有点搞事情的想法,初衷是想表现一下这两人对于离别与重逢的态度,结果不小心写大了…

总而言之,大体应该还是一个类似集齐龙珠实现愿望一样的故事。

想来有很多话是只能说给自己听的,比如我喜欢你,或者我不喜欢你。为什么不把话说绝,因为总要给自己,也给别人留下退路,带着这样的脾气行走,也许才好不至于事事碰壁。但我真的很赞同我喜欢的太太说过的话,骂你不代表我脾气差,不骂你也不代表我脾气好,只是彼此礼貌罢了。而当真的把话说绝的时候,两种情况,一种,我讨厌你,滚出我的视线再也不见,立刻,二种,我喜欢你,我现在就想告诉你了,马上。

那么就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今晚更新审神者和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