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事情

在OOC的边缘试探

跟踪狂先生

-人工雷人工雷人工雷。
-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还要看就不怪我咯。
-All about:厚藤四郎/药研藤四郎




05.

本丸的审神者向来是个很神秘的人,平日里半步不出那间藏在正殿背后的和室,只有狐狸叼出来的传令用的纸条联系着他和手下刀剑男士们。

但在药研藤四郎负气离开之前,事情还要再不一样些。那时候他是近侍,要时常穿梭来回于那个和室与外界之间,传达命令,代为布置事情,也有更长的时间是要待在里面,服侍审神者的起居种种。

好奇的短刀们曾私下底悄悄问过他,“我们的大将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啊?”

那时药研藤四郎停了手中的阅读,似乎是认真地想了一想,然后笑着把眼镜一推,给出了一个同样神秘的回答,“大将就是大将啊。”

这个回答能有很多种意思,不过还没等他们能参透正解,药研藤四郎就走了,走得悄声无息,如同审神者的归来一般。

本丸里知道大将缺席这件事的不超过三个,药研藤四郎一个人担起了继续运转本丸的任务,这个还算简单,每日排好当番,出阵只走远征和敌人稀少的时代区域就可以了,更艰难的其实是等待。

军中无首,行船无水。

所以药研藤四郎最终还是溜了,像匹野马抖腾开了束缚的缰绳,直奔向本能寺去,奔向他多年做不醒的那个梦。

无论在什么年代,背叛都是个需要决心和毅力的活儿,一点不比坚持到底容易多少,所以药研藤四郎在出门之前,带走了自己能带走的一切,放弃了自认为能放弃的一切。

却漏了一个厚藤四郎。

人行走世间有一个软肋在的感觉其实也是挺难受的,更何况你还没法把他好好地护在怀里,谁都不让碰。

做人其实蛮辛苦的哇,比做刃要难上万倍还有多,于是药研藤四郎索性就放弃了。本来如果不是厚藤四郎,说不定他还能坚持一下,可面对着厚藤四郎,连最后的一点胜算都没有了。毕竟那样有违他作为一个痴汉的尊严。

——想想也不赖,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是…如果还有来生……来生的话…

厚藤四郎醒了。

似有若无的细碎呢喃如潮褪去,最终截断在滴答一声,是屋檐角上落下的最后一滴雨。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下雨,现在终于是停了呢。”端坐在他身侧的男人如是说道,语间带着微微的笑意。

——所以都是做梦吗?

厚藤四郎如是想着,缓慢地爬起身来坐着,眨了眨眼想驱使大脑转动起来给他一个答案。

“不是做梦哦。”男人却像一眼看透了他的想法,抬手往他那一头被冷汗濡湿的头毛上轻轻一揉。

厚藤四郎闻言,“哎”了一声回望过去,却并不得见男人的真容,只见白布一块,看似透薄却并看不穿,遮了那双眼睛和鼻梁,余下一个走线利落的下巴和一张嘴,再往下,就是一身靛蓝外袍裹着内里的白底衣,领子干净而挺拔,露出一截筋骨分明的白皙颈子。

“厚君。”似乎并不打算给人更多思考的时间,“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吧。”说着他就已经自己先站了起来,于是厚藤四郎也只好掀开被子去跟着要站,但明显刚醒过来腿脚还不太属于自己,方站起来要走便一个趔趄要摔,幸好男人出手得快,一下扶住。

“小心。”他扶着少年手臂让站稳了。

“多谢…”厚藤四郎又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又回到了本丸中,月色晦暗地铺在四下,空气中还弥漫着浓厚雨水的气息,确实是雨后初晴的模样。

“这边。”再回神才发现男人已经提着灯走出好远,他赶忙大迈两步小跑跟上,又有意落后了一步不要跟得太紧。

这是个代表警惕的小动作,男人虽发现了,却也不甚在意,只兀自往前走着。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厚君,朱雀相关的传说,你知道吗?”又忽然被打破,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仍然是那样不急不缓,沉稳得来让人感觉安稳又莫名地不爽,仿佛一切都被尽在掌握,扣上了无形的枷锁。

不过当下厚藤四郎可没想那么多,“您说的是…涅槃吗?”

——火相的神鸟,生于火又葬于焰,最终再次在火焰之中重生,完成一个完整的生命轮回。

男人给出了赞许的笑容,并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厚藤四郎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被带着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隐约而来的叮当敲打声唤醒了他些微熟悉的记忆。

“那厚君,你又知道,一把刀是怎么来的吗?”男人带着他那胸有成竹的笑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霎时汹涌的热气伴着脆响扑面而来

——果然,锻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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