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事情

在OOC的边缘试探

藏星/2

— 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
— 西幻/宝石拟化Paro
— 私设/OOC大量有,避雷慎重



大陆传说中的龙拥有近乎无限的寿命,而海洋传说中的龙则有如这汪洋一般不朽,药研藤四郎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在古老的羊皮卷上将这说法读到了心中,可自从巨龙殒落,将地面砸出一个深不可见底的大坑,连远在大洋彼岸的海国都被震塌了贝壳皇宫的一角的那一刻起,关于龙的记载便与日俱减,直至最后只剩下了一个预言,关于魔法石的预言。

“在星的救赎下,龙将重归不朽,如春雨如清风。”

听起来十分矫情又烂白的一个句子,皇都街头上随便抓一个吟游诗人都能唱出比这花个几十倍的词儿,但是这确实又是那句预言,半点不假,千真万确。

只是,没一个人把它再正儿八经当回事了。

其实,最初的那几年还是骚动了好些时候的,末世论和龙神邪教交相横行,举国上下恐慌不已日夜过得提心吊胆,连坊间恐吓孩子的话语都一度变成了“再哭吵醒了恶龙,咱们都得死。”

“可死是什么呀。”

“不吃不喝,永远地睡着了。”

“不会再醒来吗?”

“那当然!”

“那要是醒了呢?”

“那就……”

答案是,“不知道。”

谣言和一时崛起的邪教自会慢慢消解在漫长而坚定向前的时间脚下,然而真相却不会。远古巨龙终有一天将重新张开那无羽的翼,庞大的黑影掠过大地,将所到之处尽数卷入血海腥风之中。

所以药研藤四郎如约启程了,要将这万恶之源带上距离神最近的地方,以求上苍开恩,再次镇压这蠢蠢欲动的恶灵。

在北山之巅的那一眼是他第一次这样俯瞰脚下这片大地,却也该是最后一次了。南边的星月都静悄悄地,将目光无声地搭在这位年轻的魔法师身上,伴着他看完这最后一眼,从西边的莽荒之林,到东边丰饶的河川水泽之国,再到南边明镜一般的龙之泽,银色的光芒跃动着,那是银麋鹿一族在向着这边致意,而中央的王都,层叠的白塔墙翻涌着火光,吟唱声随风入耳,却是同胞的道别。

这一步踏出,也许就再也不能回到这片美丽的大地之上了。

但是药研藤四郎并未犹豫。那块魔法石在他背上的行囊里微微发烫,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而情绪激动。

“你…后悔吗?”

“也许…”药研藤四郎下意识里刚想去回答,理智却又突然给他拉响了警报,他转过头,看着背后那一片茫茫云雾,隐约掩映着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路边的石头尚覆着积雪,却又能瞅见那黝黑的石缝里裂出的盎然绿意。

——太真实了…真实得来未免有些……

再一眨眼,小道中间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保持着一个点足下落的姿势,缓缓的,优雅地落下来在地上,却又浮空了那么一小段。

“不去回应他们的呼唤吗?”面容虽看不真切,却也能的明辨别出话语间那低低的笑意。

“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开心一些…”明明是同一人,说话间声音却是无常的,时而少年时而幼女,时而又苍老时而又中气十足,好似汩动出无边的魔力,在耳边持续地诱惑着。

“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

“不。”一声狠音压下,药研藤四郎的眉头也皱到了极点,利剑夺鞘而出,闪电般斩向那唠叨不休的黑影。

然而,“叮咣。”

这一下却是真真切切地把人吵醒了,药研藤四郎忽然瞪大了眼睛,藏在黑暗之中的面容随着刀背的反射变得清晰起来,冷光落在那双眼上,眼尾是英气地上挑。他愣了一下,心底隐约闪过些什么,便一手不动另一手摸着拧开了后桌上的煤油灯。暖黄色的光一下填满了目所能及的室内,也照亮了这个正裸手格着药研藤四郎这一把精钢利刃的眼前人。

刃间一滑,却是有细碎的灰色碎屑闪着光撒下在空气中。

“你是谁?”药研藤四郎却不在乎,往前又压一步,那人手腕与刀锋接口处的裂纹进一步扩大,窸窸窣窣,得见其中是鸽灰色的一层内里,裂面反着光,竟像是晶石一般。

“说什么呢兄弟,你不是该最知道我是谁的吗?”这样的局面下那黑发灰眼的少年人竟还笑了出来。

“因为我知道不可能。”药研藤四郎眼底神色又凶一分,狠狠就要压下去去切断那只碍事的手。

“那给我一把刀,我证明给你看。”对方竟然不退反进,眉梢一扬直勾勾地看进去他的眼底,眼神清澈明净,正好似那王城之上的晴空一般,容不得一点杂质,却又有苍鹰长啸着翱翔而过,直击人心。

那是药研藤四郎最熟悉,也最迫切再见到的眼神。

“……不用了,我相信你…”他低低吐了一口气,松了手的同时却是皱着眉笑了出来,“也就你能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了。”

“嘿嘿,一般人早就要被你吓得腿软了吧?”那人又笑,扭头一边找起什么来。药研藤四郎立刻明了,随手起刀割破一片衣襟递了过去,“给,先用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又重新将眼前人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确实是分毫不差,身高差距是正好的一厘米,眼尾是标志性的上挑,剑眉英挺却显出少年特有的淡色,鸽子灰色的眼外有沉稳,内里却好似游着活鱼,漾出灵气的波澜。

就是这样的眼神,刹那失神间唤起多少回忆。

“厚藤四郎”,那是得刻进骨血里的名字。

然转瞬目及身下,却又顿住了,半晌噗嗤露笑,一抬手拽过床单把这人裹个严实,“羞不羞!”

此时厚藤四郎才恍然注意到,自己竟一直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愣了一愣,脸红红着笑起来道一声谢,利索地把自己裹严实了。

“不过…你怎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

厚藤四郎看了一眼眼前兄弟,了然他必定是在问自己这副身体的事情,“唔…”他的神色忽而黯了两分,“这可就要说上好一会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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