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事情

在OOC的边缘试探

藏星/3

— 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
— 西幻/宝石拟化Paro
— 私设/OOC大量有,避雷慎重



关于厚藤四郎的故事大抵能往回说到六百年前了。那是真正的少年时候,每个人都不在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上,每个人都还在勃勃地萌芽着。药研藤四郎对什么咒术魔法什么占星卜卦一类通通不感兴趣,反而醉心于研究医学,而比他在这方面更有天赋的,是他的兄弟厚藤四郎。

然而厚藤四郎却并不想去接任大人口中那个,听似神圣于万人之上,实则需要终日闭锁于高塔之上,与星辰堪舆为伴的所谓“大祭司”的职业。但是他与药研藤四郎不同的一点在于,他不会逃课。

正在放浪年纪的药研藤四郎三天两头泡在书库里,是那课就装病不去,别的课爱听则听不听就跑,更还要只身提着刀背着箩筐就上山去对着书摸那些药材,被训斥了多少遍山中豺狼猛虎如何如何凶险也只当耳旁风,吹过了就忘。

而每次最先找到他的,都是厚藤四郎,因为他还喊来了五虎退的帮忙。

五虎退其实也是年长的那一辈,却脾气总是带着五分莫名地怯,见着生人就要紧张,话一接不上堵了嘴眼泪一下就能掉下来,但是他却有一样无人能比的天赋,通百兽之灵,驭其力又慰其心。

一个人可以藏过所有人的视线,却藏不过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

“其,其实厚哥也不用这样担心…我都跟他们,说好了的…!”发丝如雪般银白,却映着一双亮灿金瞳的男孩笑眯了眼向着他的哥哥说道,“药研哥…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跑出他们的眼睛,也不会受到他们的伤害。”

“话是这样说…可是再不抓回来,那家伙可就又要在山上过夜了,很冷的哦!”

“厚哥和药研哥,关系真好呀…”

“……才不是好吧!”

那时候山间夜里着实是凉的,山风刮起来透骨的冷,却又有团团温暖充盈在少年们的心中,护着他们,不受风寒,直至归家。

然而,真正的寒冷却悄悄地在平安历的1528年,倏忽降临了。

现在若是现在去翻开当年的史书,还能依稀分辨出那浅淡的一笔,“时严冬,大雪封山,然粟田口之子厚藤四郎误闯其中,为雪所藏,化春仍不得寻尸骨,后谓之神隐。”

——“神隐”,被神藏起来的孩子…不再属于人世的孩子。

“那真相呢,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药研藤四郎追问起来。

“……”厚藤四郎却沉默了,末了忽而轻叹了口气,仰起脸望向药研藤四郎,眉眼略微低下,那是他心有无奈的时候惯常露出的神情,“我不能说。”

“为什么?这不是…”

“对不起,就是不能说。”

“可是……”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低落了,他意识到厚藤四郎是在认真地回答他,如果这个人说了不能说,那就意味着无论如何他也将不会开口,连编造一个答案这种都不会去做。

厚藤四郎就是这样的人。

“那至少…”药研藤四郎轻推了下眼镜,垂下了眼掩饰个中复杂变化的色彩,“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要进山?”

那是困扰在他心中永恒的问题,也作为命运的转折点而令人久久无法释怀。在那个从来都会在日落之前把他抓回家的兄弟从此再也不会来,即便他在山里窝得直到蓬头垢面饥肠辘辘到濒死。

恍惚间少年人的背影就那样一步步慢慢地没进茫茫雪雾之中,他的兄弟也再也没有出过远门,直至最终接替原本将由他继承的大祭司之责,再也不用踏出外界一步。

因为这许多年间药研藤四郎一直在害怕一件事情,即便坐于那通天晓地的灵镜前的岁月已堆积成山满盈如泽也依然郁郁不得其解。

——那个时候,是为了找我吧…

“啊!”然而这个少年人却就在此时笑了出来,“那是因为——”他的眉眼略微一个耷拉,“因为听说雪莲花十分的好看,所以就想去找找看去了。”

“骗人。”当时药研藤四郎心底响起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但是这个回答所带来的微妙的释然感却让他开始头脑发热。

“你没骗我?”他敛起了眼。

“骗你的。”厚藤四郎又露出了那种无可奈何的神情,却认真地继续说道,“但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你多年所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药研藤四郎眉梢一挑。

“哈,那很简单的。”厚藤四郎这次笑弯了眸,另一只完好的手从底下伸了出来,往半空中比划了一条连线,从药研藤四郎的胸口,到他自己的胸前,“因为我们是兄弟嘛!”

“咔嚓。”那个瞬间,药研藤四郎清楚地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头脑里的热发起烧来,烫着了他的眼眶。

“所以我绝不会对你有所隐瞒。”今非昔比的少年人忽而又轻声地“唉”了一下,抬起了眼,“但是绝不能是现在。”

四目相对间,药研藤四郎隐约看到了乌云背后凌厉的闪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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