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事情

在OOC的边缘试探

跟踪狂先生

-人工雷,人工雷,人工雷。
-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要往下看就不怪我咯。
-All About:厚藤四郎/药研藤四郎



02.

药研藤四郎其实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暴露会这么快,并且还是以这样一种的方式到来。

回本溯源,季节到了,他本来只是想上树偷一点樱桃回去改善伙食,补充补充维生素,并顺便…好吧其实是主要,偷看偷看厚藤四郎。

说来这中间其实还有个令人心酸的故事,简单一句概括过去就是,“这个本丸,没有兄弟,还没有审神,我混不下去了。”

就在药研藤四郎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清晨,他收拾好两套制服和一套内番服,还有尽可能多的内裤袜子,擦干净了自己曾经用过的刀架,叠好了铺被,然后走到马房让爱马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粘糊糊的大大的吻,最后洗干净脸就从后门离开了,静悄悄地,甚至连一滴露珠都没有惊动。

也许真是造化弄人,药研藤四郎不辞而别的第三天,这座本丸迎来了厚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做事少有后悔的时候,这还只是第二次,却还跟厚藤四郎有关。

那是某个月明星稀的夜,他悄悄攀上那个墙头——就从他原来跑出来的那地方,高大的樱桃树枝繁叶茂,正好让他藏进深深浅浅的阴影之中——往下看就是陷入一片沉睡中的本丸,醒着的只有院里的石灯笼,火苗慢悠悠地跃动;还有一个半大少年人,透过大敞的门板能看到他也是慢悠悠地,给踢被子的兄弟们挨个把被角重新掖好。

那就是厚藤四郎,药研藤四郎化成灰都记得模样的厚藤四郎——剪了一头利索的齐耳碎发,毛儿尖微翘着仿佛柔软的芒刺,还有一双眼尾上挑的犀利眼,瞳色却是温润的鸽子灰,然后一个挺拔的鼻梁骨配着小巧鼻尖,一个一笑就弯开了口角的嘴——本来他们该在一起的,可惜就是厚藤四郎晚来了。

不过若真要说,那其实还是得怪他自己,怪这先一步走得太急又太决绝,本来是为了断念想,却没想到这才三天不过就又枯木逢春,死灰复燃,还更比从前念得牢靠,大抵是天意,天意如此罢。

有道是天意不可违,初初药研藤四郎也是想着咬咬牙一闭眼就当不知不晓,无奈这越是压抑就越是念得发慌,第一天还在顽强抗战第二天就缴械投降。他是真真想见他,自从那一眼入了脑海心底就再容不下别的杂乱——没办法啊,毕竟那可是有六百又四十三年①的日日月月在背后咧!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了,所以只好——唉。

到此为止,说回现在。

当厚藤四郎走近过来树下的时候,专神于诱人樱桃的药研藤四郎正前后错了双腿,以一个标准的平衡木站立姿势,踩稳在脚下那根中等粗细的树枝上,伸手想去够头顶那串串樱桃垂挂的细枝;而当厚藤四郎放下箩筐准备来打的时候,他正好摘了最大的那一串塞进自己的背袋里,还摘了一小串打算擦擦灰就坐在树上吃完。

千不该万不该,他随手就让那树枝自己弹回去了,受了压力的细枝在弹力作用下自动嗖一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回归原位,正和自己的伙伴们扑作一团,啪沙,这就有了厚藤四郎在最开始瞧见的那一下动静,万恶之源。

然而沉浸于美味中的药研藤四郎一时并未意识到厚藤四郎已经到了脚下,所以竹竿扫过来的时候他是真真毫无防备。

突然啪一下,虽然并未伤及自身,却好巧不巧,打断了头顶的细枝,霎时间红绿倾泻,压着身体丢失平衡,他本能地随手乱抓,之间忽然握住一根救命的细枝,却终究无济于事,坠落的同时贴着骨头仿佛传来刺一声响,指尖剧痛,估计是握得太紧,结果被粗糙的树皮蹭破了皮肉。

那一声惊呼还没得出口,他就重重摔在了草地上。那一瞬间药研藤四郎错觉自己是个被投石兵抡圆了想投远却不料砰一声就打在脚底下的石头,失了空气的摩擦减速,全部的动能在释放的瞬间就爆发。

——骨头,要断了。

他是这么想的,因为当他意识恍惚的时候,耳边唯一能听闻的声响就是吱嘎吱嘎,咯啦啦咯啦,这完全足以脑补出一副身体在自我修复,把移位的骨头回拉把脱臼的关节回驳这样的画面。

然后他还被抽了一竹竿。

通铠的力气可不是吃素的,幸好那时药研藤四郎的魂还拖了起码三分之一在嘴巴外面,大脑的功能区也全部乱了套,所以这一竹竿虽然隔着衣服在他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淤痕,在当下却也只换来了他一声含糊的闷哼。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一点点脑震荡了,神志不清,坐起来的时候看见眼前的厚藤四郎竟然被一片飞舞的金星包围着。

不得不说那是个很可爱的画面,但药研藤四郎只笑了一下,就感觉自己可以哭出来了,因为他不但彻底暴露了,还摔在了一摊樱桃上,那种股间黏腻的认知真心糟透了。

“你是…药研?”厚藤四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有那么一点空灵。

药研藤四郎脑袋里想的是回答“是”,然而他的身体却已经在潜意识的驱动下爬起来就跑,大脑的功能区依然乱套,所以他跑起来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还能上墙。

本丸的墙其实不高,以短刀的机动蹬个一步再用力一撑就能过去,然而药研藤四郎万万没想到的是,厚藤四郎竟然追过来了,还揪着他的裤腰带把他从墙上拽了下来。

——五百年②不见这小子竟然长这么高了?!

我们的魔王刃毫无恶意地在心里骂了这么一句,就脱手摔了下去,二次坠地,又是一番颠三倒四的折磨,而且还加上了脖颈连接处几欲断裂的酸痛。

“回头我一定要好好地——”

他晕过去了。

①六百又四十三年:2225-1582=643
②五百年: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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