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事情

在OOC的边缘试探

藏星/04

— 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
— 西幻/宝石拟化Paro
— 私设/OOC大量有,避雷慎重



一夜波折过去,药研藤四郎终于抵不住厚藤四郎的劝,翻身上床趁着天亮之前又多补了一会儿觉。他是个生物时相当规律的人,说睡八个小时就一定要睡够八个小时,虽然偶尔的例外也不是不可取,但是厚藤四郎却一再强调,“天亮了就要开始远征了,还是再多睡一会儿的好。”一边不由分说地,就要把兄弟往床铺上推。

“那你呢?”药研藤四郎合上眼睛之前又忍不住问。

“我睡不着的啦,正好,给你守夜吧。”厚藤四郎还是笑,面上看不出一点异样,只给人把被子拉好了,“等你醒来我就告诉你,然后你就知道睡觉的重要性咯。”

“好吧…”药研藤四郎迟疑着,却还是闭上了眼睛,“我这边东西都是齐全的,你可以随便拿来用,如果碰到不会的或者找不到的,就叫醒我…”他有些不放心地说着,手指尚搭着那边人的手背。说实话这种时候是真没有什么心情睡觉的,久别重逢之下他只想认认真真把眼前这个人从早看到晚,最好一步都不要消失在眼前。

“厨房里还有晚上剩下的面包和培根,饿了可以吃,魔法书和药剂那些都在二楼,你——”

“好啦,药研。”一声柔和的打断,厚藤四郎忍不住噗嗤一笑,另一手也过来,将自家兄弟微凉的手掌握在手心间拍一拍,“我哪里都不去,你就安心睡吧。婆婆妈妈的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哦?”

“我这不是…”药研藤四郎自知失态,也无可辩驳,噎了半晌,也只得轻叹一口气,“…好吧。”然后就老老实实地躺回被窝里,闭上了眼睛。厚藤四郎也没有着急抽回手,还安抚性地要拍拍人被面。

说来也奇怪,明明那手攥在手里,凉且硬得像块石头,却令人错觉一直有那么一星温暖而安定的热度在那里,以至于药研藤四郎梦里恍惚又回到了百年前的那些个下雪的日月,厚藤四郎一手背着五虎退,另一手还牵着他,三个人放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像三个挪动的小团子,背后留下好一串脚印,他的浅,厚的深,还有一群小老虎们的梅花印。

万籁俱寂间只有脚踏在雪上噗簌噗簌的声音,仿佛时间也被冻结。他略抬了头顺着牵手的方向,兄弟的眉眼没进了阳光之中,明晃晃的,晃得人两眼发黑。

“啪嗒。”

药研藤四郎醒了,梦里的寒冷尚包绕着他浑浑噩噩的意识,让他下意识抱着毛毯缩成一团,但那将他从梦里敲出来的脚步声却接连响起,稳而快,然后是一双手,按上他的肩头,动作轻和地,一顺一顺,又让他舒展开。

“做噩梦了嘛?”是厚藤四郎。

“差不多…也不算噩梦…”药研藤四郎哑着声,略略调整了一下呼吸,坐起来了,“你呢?还好吗。”

“当然是没问题咯!”人就笑,已然一眼看穿对面这是还没睡醒,还一脑子懵逼圈圈,“行李我都打包好了,还做了早餐。”

“那真好…”说到这里药研藤四郎才一下注意到眼前人身上所换好的衣装,该是从楼上他的衣柜里翻出来的,衬衣明显小了半号,肩宽处扣不上,便只有用宝石领绳束着,下身五分裤配白短袜,披一件同色小马甲,虽都有些紧身,倒也是干净清爽。

“那可是我唯一的一双白袜子。”药研藤四郎低笑出声。

“到时候再补给你就是了。”沉稳地回声。

药研藤四郎心下晓得,便不接话了,安定地起身换衣服去,也是衬衣短裤长袜,只是他不需要领绳,领扣扣到最顶,袜子则是黑棉,衬得那常年不见光的小腿肤色更是苍白。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儿了吗?”回到餐桌边的时候药研藤四郎手上多了两件斗篷,一长一短,随手挂到椅背上,人已经坐下在对面,一手端过自己的那份盘子,一边眼睛望过去。

厚藤四郎就坐在窗底下,琉璃彩的窗花被明媚的阳光打亮,落了一半淡薄的彩色在他身上摇曳,衬得整个人一下子不真实起来,像个泡影。

“先去贝尼斯城,找博多。”但是声音却又是真切地响在耳边,一下划破几百年的岁月迷雾。

“为什么?”药研藤四郎闭了闭眼,甩开了脑海里的混沌。

“因为我想要一把武器,而我们需要一份足以支撑两个人长途跋涉的物资,而贝尼斯城是商人的天下,有博多在,想必什么都能买到吧——”厚藤四郎笑着,轻手划开碟中的溏心蛋,而药研藤四郎看着他笑,心里有如晴空万里。

“而且,还有件事情,非博多做不可。”话题却一个转折,气氛顿时起了几分严肃。

“是什么?”

厚藤四郎却沉默了,垂着眼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表述,但下手却依然还在切着鸡蛋和培根要配着蒜香面包塞进嘴里,所以药研藤四郎也晓得了,要说的事情应该只是不好表述,大抵不会太为难。

“我需要…”该是终于考虑好了措辞,厚藤四郎搁下了刀叉,“我需要,一个咒语。”

“一个咒语…?”药研藤四郎愣了。

“对,一个咒语,一个来自我们粟田口家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你和我——的咒语。”少年的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这个咒语可能足够强大到能封印邪恶的巨龙,却也有可能弱小得来连片纸都吹不起。”

“所以其实是取决于施咒者的吗?”到底是首席魔法师,药研藤四郎隐约听到了一些什么。

“是的。”厚藤四郎略舒展开了眉头,“差不多是这样,总之就是需要我们每个人说出一句咒语,至于具体内容…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我自己的。”

“那不是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嘛。”

“可是我的咒语是秘密哦!”

“……那为什么是我们啊。”无语之余!药研藤四郎忽然又抓住了一个重点。

“那当然是因为——”话到此处声音却一下低落,厚藤四郎似是无奈地笑了笑,眼底的忧郁却还是一闪而过,“因为神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创造了我们家族啊。”顿,“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一生下来,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能力,从而走上各种各样的的顶点吗?”

“……”药研藤四郎失语了,这短短几句话之间透露出的庞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手攥紧了刀叉,指尖微微发起抖来。

“其实也不用想的那么复杂,神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厚藤四郎的手越过来,轻轻拍了拍自家兄弟的手臂,“没事的啦!”

“那…!”药研藤四郎忽而抬头又想问,但对面人却闭上了眼,这个微小的举动令他再次失语——这是“不必多言”的意思。

“我说过了,药研,我对你绝不会有所隐瞒,但是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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